总导演在导播室,拿起对讲机正准备让现场现场编导维持秩序。
只见屏幕中的陈墨,将右手食指举到了嘴边。
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聒噪的现场,瞬间安静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一指消音术!”
“还是这个动作。”
弹幕大军马上被噤声的表情包刷屏。
灯光亮起,不再是冰冷的白,而是带着一丝暖意的昏黄,如同记忆里老照片的底色,笼罩着舞台。
陈墨微微低头,嘴唇几乎贴上了麦克风。
没有华丽的转音,没有刻意的嘶吼,他开口的声音低沉、沙哑,带着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粗粝感,仿佛从胸腔最深处直接涌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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