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汉桥可以讲道理的时候,没有学会讲道理,后来他想讲道理了,儿子却不想再听他讲道理了。
他怒吼,儿子比他吼的还大声,他不知道什么是青春期。
他只知道自己父亲的尊严被挑战了。
他要压制住那个他曾无数次在半夜从床上爬起来,抱在怀里喂奶拍嗝换尿不湿的小屁孩。
陈墨的每一次反抗,都像是往陈汉桥心头的怒火上倒了一桶油。
两个人没有心平气和的促膝长谈,只有剑拔弩张的火光闪电。
现在的陈墨无法理解那时候的陈墨为什么要用极端的方式挑战父亲。
用一次又一次错误的事情去激怒在努力调节心态努力变好的父亲。
哪怕陈墨多给父亲一点时间。
对他的话多一点耐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