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牧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么久,这一点弯弯绕心里还是清楚的。
他不怕得罪陈墨,因为陈墨只是自己强,可是他怕得罪任仪瑄,因为任仪瑄背后的人强。
迟牧不说话,但是任仪瑄可不准备就这么算了。
“迟老师,您说凭什么让陈墨做神秘嘉宾呢?我倒是无所谓,我是上了《宇宙之音》才有了点名气,在节目里人家陈墨是冠军,我是佩服他,钦佩他的。但是您不一样啊,您在节目里是导师啊,您是评委啊,我们当时可都是盼着您手里的票呢,呵呵,迟老师,您说陈墨为什么能骑在您头上做神秘大咖呢?”
迟牧还是保持着笑容,但是脸早就憋的的铁青,笑的比哭还难看,眼角和嘴角都在抽搐着。
他不知道自己昨天说的话,怎么都被任仪瑄知道了,明明当时任仪瑄不在场,就算在场肯定也没有在他周围。
可是现在任仪瑄说的话,就好像她昨天亲耳听到了迟牧说的话一样。
迟牧不想让任仪瑄再继续说,只能笑着说道,“仪瑄你真的说笑了,你们发展得好,我很高兴,真心的祝福你们。”
“嗯,确实,迟老师这样德高望重的老艺术家,怎么会做心胸狭隘,虚伪阴暗之流做的事呢?”任仪瑄故意把老这个字咬的很重。
迟牧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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