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醒了吗？】
林雅赶紧回复：【早就醒啦。】
【方便视频吗？】
林雅下意识地理了理头发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，确定不算邋遢，才深吸一口气，接通了视频请求。
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陈墨那张俊美的脸，他似乎在办公室里，背景是熟悉的书架和落地窗。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，但眼神温和。
“在看热搜？”陈墨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，直接问道。
林雅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嗯……讨论得好激烈。”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心里的担忧问出了口，“陈墨，你……你昨天那样，会不会对你……有影响啊？”
她问得含蓄，但陈墨听懂了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看着她，目光沉静而专注，仿佛要通过屏幕看进她的心里。
“林雅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稳定力量，“昨天，你开心吗？”
林雅一怔。
陈墨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，而是问她开心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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