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才故意低调避开其他的摄影师,也是不希望被人从其他角度拍到。
她要确保只有一个角度的照片。
然而,她低估了陈墨的反应速度和对距离的敏感度。
几乎在她身体倾斜的瞬间,陈墨的眉头微蹙,脚下条件反射般向后撤了半步,身体微微侧开,完全避开了她倒过来的路线,眼神里闪过一丝清晰的厌烦。
任仪瑄没想到陈墨会躲得如此干脆利落,心中一惊,这下要是摔倒了,在众目睽睽之下可就真成笑话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,就站在陈墨身旁的王文宇眼疾手快。
眼见任仪瑄要像陈墨的方向摔去,电光火石间,王文宇长臂一伸,没有去扶任仪瑄的胳膊或肩膀,而是精准地一把抓住了她礼服裙后背上那根装饰用的,飘曳的细长丝带,猛地向后一拽!
“呃!”任仪瑄只觉得脖子一紧,一股巨大的拉力从后方传来,硬生生将她前倾的趋势止住,甚至还把她往后拉得踉跄了一下,才勉强站稳。
丝带勒得她喉咙生疼,眼泪都快出来了,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她惊魂未定地抚着胸口,转头怒视着罪魁祸首王文宇,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王文宇松开手,讪讪地耸耸肩,脸上带着无辜又欠揍的表情。
“不好意思啊,一时心急,只想拉住你别摔了,没注意抓的是丝带,下手重了点,您没事吧?”他嘴上说着抱歉,眼神里却分明写着:老子就知道你没安好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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