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正在演一出似乎关于存在与虚无的戏,台词拗口,节奏缓慢。
陈墨的目光很快锁定了台上的一个男演员。
那人身材高挑,面容清秀甚至带着点文弱书生的俊俏,但眉宇间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执拗和......一种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认真劲儿。
即使是在这样一出观众可能寥寥无几的文艺剧目中,他的每一个眼神、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信念感,仿佛正站在世界级的舞台上。
他饰演的角色似乎正陷入某种困境,表情带着点夸张的痛苦和迷茫,这本该是沉重的,但不知为何,结合他的气质和那张脸,竟产生出一种奇特又滑稽的荒诞感。
“就是他,伊证。”沈特在旁边低声说,语气有些感慨。
陈墨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他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像,太像了。
不仅仅是外形,更是那种内在的气质——一种认真犯蠢而不自知,混杂着文艺气息的独特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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