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理想主义，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。”
“我们走着瞧。”王也平静地回应。
等秩序走远，绿源走过来：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？”他担忧地说，“秩序的虚空是真空中最强大的虚空之一。”
“他们处理过无数次文明冲突，经验丰富。”
“而你们才刚刚进化，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“这次挑战，你们赢的可能性很小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王也说道，“但有些事，不是为了赢，而是为了证明。”
“证明什么？”
“证明另一种可能性。”王也说道，“即使我们输了，只要能展示出多元和谐的价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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