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个调虎离山。"他心里冷笑,表面却踉跄着扶住墙,碎银"当啷"掉在地上。
卖豆汁的吆喝声突然拔高:"豆汁儿嘞——热乎的!"这声吆喝比寻常高了三度,是暗卫示警的调子。
林风弯腰捡银锭时,余光扫到巷口卖早点的担子底下露出半截黑铁,是连弩的机括。
他直起身,故意搓了搓手,对着掌心哈气:"这鬼天气,比营里还冷。"话音未落,左侧二楼窗纸"噗"地破了个洞,三枚柳叶镖夹着风声直取他后心。
林风早有准备,脚尖点地往旁一旋,后背重重撞在墙上——那面墙竟是空心的!
他借着反震力倒掠进墙内暗巷,刚站稳就听见身后"轰"的闷响,方才站立的青石板被砸出个深坑,碎石飞溅。
"好险。"他抹了把脸上的石屑,残玉在怀里烫得几乎要灼穿衣襟。
这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方才那面墙的砖缝里有新鲜的泥痕,分明是近日才砌上的——李正的宅子被人做了手脚,连暗卫的暗号都被截了。
与此同时,城南一处朱漆剥落的宅院内,檀香混着霉味在梁下打转。
敌国谋士耶律慎捏着茶盏的手顿住,茶盏里的水纹正随着远处的爆炸声轻轻摇晃。
他身后的赵虎拍了下桌案,刀疤从眉骨扯到下颌:"成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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